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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est Lau

LF, Legend of the F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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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septiembre

Treatment

单单非常不地道,她一语点破了天机,并且非常成功地打击了我给自己编织的梦想和骄傲。

她说:

“运动的疗效是

让我们觉得身体在自己的控制之下

进而误以为人生都在自己的控制之下”

但更悲哀的是,我们的人生自己控制不了,想控制身体,也挺难的。这是我下定决心每天跑步4千米并游泳1000米之后,得出的结论。

31 julio

I Have a Bicycle

 
我想,这是我们还爱北京这座城市的最后一个理由吧。
 
There are nine million bicycles in Beijing  北京城里有900万辆自行车

That's a fact,It's a thing we can't deny   这是个事实,一个我们无法否认的事实

Like the fact that I will love you till I die   就像我会爱你直到死去
 
--Katie Melua 
29 julio

Something Beyond My Knowledge

亲爱的老妈一大早打来电话,还在梦里的我有一着没一着的回应着那些老问题。
 
冷不丁来了个急智提问:“北京的肉价怎么样啊?”根本就没有过脑子,我接招:“我哪里知道啊。”紧接着老妈的问题就杀过来了:“那你天天怎么吃饭呢?”这下子我猛地醒了过来,脑子转啊转啊就是找不到个安全答案出来,于是,只好在随后的时间内,睁大眼睛听着老妈在电话那头再来一次关于健康生活的精彩演讲。
 
突然想起昨天,几个人怎么就聊到了物价这个话题。在大家就物价不断上涨但薪水却保持不变达成共识之后,觉得应该找一些具体实例来证明一下。于是,G说了,看看猪肉,都从多少钱一斤涨到多少钱一斤了(对不起,具体数据我忘了),然后N补充说鸡蛋也在涨价,紧接着,又有人提到了大米、食用油等等等等。
 
听着大家在摆事实、讲道理,我那个着急啊。为什么我一个例证都找不出来?于是我想啊想啊。终于,我严肃地向大家宣布:“是啊,连方便面都涨价了哦!” 
15 julio

Sleepless in Archorage


我们是在暮色中到达安克雷奇的,当地时间12点过10分——我说是的是午夜或凌晨,但确实又是黄昏。天边是玫瑰的颜色,还有很亮的光。傍晚从旧金山起飞,到这里,近5个小时,一路都是这样的景象。

在去酒店的路上,光线才慢慢暗了下来。我问出租汽车司机,太阳什么时候会升起。他回答,一两个小时吧;然后接着说,一年中某个时间,你会看到太阳在天边滑个弧线,落下去,再升上来。

好吧,我不表态了。

其实大问题是,经过25个小时的飞行,尽管已经精疲力尽,但是,怎么才能安稳睡一觉。

我洗了一个热水澡,看了一会肥皂剧,然后就发现阳光又回来了。但是我的睡意没有回来。于是喝了瓶啤酒,比较苦的那种,不过对催眠似乎意义不大,更糟糕的是,反而增加了上厕所的机会。

之后几天都是这种状况。在每天不到三个小时的夜晚里,发呆,或者寻找能让自己睡觉的方法,然后,在超过二十个小时的白天里,参加各种正式又严肃的会议,度过每次漫长而必须正襟危坐的午餐和晚餐。当然了,太阳升起的时候,可能会有三个小时左右的睡眠,但基本上不知道身在何处,醒过来的时候,入睡前失眠的情况历历在目,前后马上完美对接,睡梦中的这个把小时像是偷偷流走,没有任何痕迹。

看看,这样的结果是让人疲惫不堪,更郁闷的是,这会让人多愁善感起来。比如说,在晚上11点的黄昏中因为睡不着觉而出去散步的时候,看着斜阳、晚霞、大海、遥远地方的冰山、成群飞过的海鸟、一大片一大片灿烂的野花,总会不由自主想起曾经一个人旅行时经历过的所有那些不可名状的美。——听上去该是多么美好的记忆,可是,这个时候,让我感慨的却是美好事物的短暂易逝,就像我苦苦思念的睡眠一样。

甚至读书也是这样。

离开安克雷奇的那天早上开始下雨,睡觉不成,于是出去闲逛,在小城中发现一家不小的Title Wave Book Store。阿拉斯加没有消费税,在这里买书是个不错的选择。这次出发之前就计划买两本《River Town》带回去。一本用来打发漫长的飞行,另外也答应送给Diff一本,作为告别的纪念。旧金山转机时,紧赶慢赶坐城铁去了趟downtown,在联合广场旁边的Borders里找了个辛苦,也没有《River Town》的存货,没有想到在这里,基本见不到中国人的地方,尽然从电脑中查到了这本关于中国作品的存货。不过,这些存货不在这家店,几英里之外的分店才有。

我其实是有些暗暗高兴的。买不到《River Town》并不是坏事,沉闷的飞行,反复的转机已经会让人很沮丧了,再读这有些伤感的作品真不是个好主意。还是找些让人快乐些的东西吧。

于是我看到了David Sedaris,一排的David Sedaris。可见这个在《纽约客》上时常露脸的老哥在美国不仅在纽约的中产阶级中大有市场。一本书的封面用了他的两张肖像,带着礼帽,一张夸张的睁大了眼睛,一张则吐拉着舌头,有点神经质、并绝对敏感的样子。他幽默、风趣、善于调侃,一定会让人开心。于是,也不管价格——他的书可真不便宜,薄薄一本就十几美元,并且没有任何折扣——选了好几本,还有一本他选编的自己最喜欢的其他作家作品的集子。

事实证明我想错了。之后从安克雷奇到旧金山5个小时的旅途中,在多数人都昏昏睡去的时候,我只能靠David Sedaris来打发时间——来的时候还有一个一起从北京出发的旅伴,而现在只剩下我一人。更不爽的是,以前让我暗暗发笑的David Sedaris,这次,终于被我看到了风趣和幽默之后那些动人的心酸。这是后话,有时间会好好写写他的作品的读书笔记。

于是,在这些风趣、幽默,更另人心酸的故事中,飞机又在暮色中降落在了旧金山。



31 agosto

Oh My God!

 
当初这款名为“Oh-Mi-Bod”、可以连接iPod随音乐震动的振荡器面世的时候,办公室的同事都好评如潮,我也在第一时间推荐给我的朋友Beach Lee。这并不是因为我考虑到她目前正处妊娠,荷尔蒙分泌的改变会给她带来新的需求,而是考虑到她会对这种香艳、同时可以刺激眼球和其他器官的物件有超俗的评价。
 
看看!
 
A.一床小棉被. 说:
你向我推荐这款产品?
Lau, Forest 说:
你需要么?
A.一床小棉被. 说:
我觉得挺好的,但是还得买ipod先
Lau, Forest 说:
那就一起买吧
A.一床小棉被. 说:
人家现在有usb口的振荡器,直接接在电脑
A.一床小棉被. 说:
比这个方便
Lau, Forest 说:
你的消息还真灵通啊
Lau, Forest 说:
但是这个有音乐节奏啊
A.一床小棉被. 说:
这个就是挺漂亮的
A.一床小棉被. 说:
你怎么觉得跟着音乐节奏就好?
A.一床小棉被. 说:
万一想要快的时候,音乐慢下来了怎么办?
A.一床小棉被. 说:
不好
A.一床小棉被. 说:
不过人家还是挺有创意的,能做出这么漂亮的产品
Lau, Forest 说:
你不买一个
A.一床小棉被. 说:
老赵不让我买这样的东西
Lau, Forest 说:
你用自己的私房钱了
A.一床小棉被. 说:
我要是现在没怀孕我就有兴趣买一个藏起来,
A.一床小棉被. 说:
Whether OhMiBod is shipping to your home, to your work, or to a gift recipient, the delivery will be totally discreet. Our packaging makes no mention of the nature of the contents, so your goods will arrive without a hint at what's inside.
A.一床小棉被. 说:
看看,他们也觉得买这样的东西需要悄悄的

就凭这段对话,我暗暗在想,等Beach Lee在这个冬天生了孩子之后,我应该买一个“Oh-Mi-Bod”送给她作为礼物——至于此前考虑的进口童车,就不必了。毕竟这个振荡器美元合成人民币才500块钱左右,而这个价格肯定买不下好的童车。当然了,这不能让老赵知道,否则,对我肯定是断交加捕杀。
不过,我听到的最新消息是,老赵刚给Beach Lee买了个iPod。看来,这个“Oh-Mi-Bod”还真是有用武之地了。

-----------因为吃惊而掉了下巴的分割线-----------
 
说起振荡器,不能不让我想到办公室的小姑娘小D。当时大家在谈论“Oh-Mi-Bod”时,这个来自广州的四眼妹竟然听成了“自卫器”,并且自告奋勇地把这个眩目的小家伙理解成一个可以连接iPod、随着音乐发出强大电流的电棍。乖乖,也太SM了吧。
 
并且还有这样一个故事:
 
那天小D和小新一同去商场,小D明显对一把雨伞产生了浓厚的兴趣(or 性趣?):
—— “这个好结实哦,都可以用来ziwei了啊!”
 
在小新莫名惊诧地长大嘴巴的同时,小D又拿起另一个大声说道:
——“这个更不错哦,更大,更好ziwei!”
 
小新只好转开目光,装作不认识这个姑娘,在周围的人们满地寻找吃惊的下巴的同时,仓皇逃离现场。

-----------有些些忧郁的分割线-----------
 
办公室设计部曾经还有一个好姑娘,名叫雪倩。她热爱干净,每次吃东西前记得把手洗干净。
 
那次有人在分饼干吃,雪倩正在操作鼠标设计一个广告,我便帮她拿了一块饼干,送入口中。饼干太大,她又嫌手脏,不愿用手碰,只能用唇噙着饼干,用牙一点一点慢慢咬着吃。
 
终于她需要把饼干往口里再送入一点了。这时,我说:
——“来,我帮你换个体位!”
 
Oh My God! 雪倩现在已经离开公司了。我只能看着空出的座位,想起这个有些Nasty的段子,怀念这位好姑娘。
30 agosto

A Surprise

我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等待某个人下班,可以把MSN的设置从“忙碌”转换成“在线”,还可以随便在网络上走走看看。真是一段快乐时光。
 
刚才为了一篇文章查找Kate Moss的过往艳史,不小心发现个不错的博客,于是,看到了今天最好的一个文章开头——
 
其中一篇文章的第一段写道:
“70年代正流行,如果你不想变得落伍,最好先想办法变得复古,你可以选择爱上一个70年代出生的单身老男人,也可以找一张专辑回味一下那个年代。”
 
又看到今天最值得记住的谚语——
 
这个博客告诉大家:
“西谚说:朋友不要太多,只要四个就好,因为棺材只有四个角。”
 
这么说,我的朋友已经够数了。
23 octubre

Fruit

Let's call it a year now.
17 septiembre

Absolute

 
Absolu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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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solute autum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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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solute bl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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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solute frag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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